药吗?”
倒不是江亭臻故意帮着南锦说话,只是那媸燄兽确实难对付,世人想都不敢想,可南锦非但去尝试了,更是将其血取了回来,这般不易怎能不叫人动容,也不知她何时对这人动了心思,倒是可惜了……
“要是没她冒险取来的药,你能这般站着作画不犯晕眩吗”
话音刚落,就听那人朝他冷声道“喂药…你问我了么…”
江亭臻一噎,这还成他的不是了!?合着若是早知会招惹上人姑娘,他情愿晕眩到站立不稳也不会服下那媸燄兽血所制的丹药!?
见那人放下笔,还当他起了不适,正要上前搀扶就见他抚着腰侧的灵玉疾步朝旁边厢房走去。
若凝是在灵力恢复后才出结界来的相府,见那人不在房中,正要转身离开,就见那人推门走了进来,许是动作太急,手止不住的抚胸低喘。
见他这般,若凝摊开手掌唤出他衣襟中的瓷瓶,倒了颗药喂进他嘴里。
苏辞昔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许久不见,最开始的那几日他总是突然的心悸不适而后便总胸闷气喘,服了药也不见好转,直到前几日这症状才有所缓和,眼下服了这丫头亲自喂的药,竟觉得之前不起作用的药也突然有效了,莫不是连这药也犯了相思。
他不是没想去?泽找她,奈何那会儿身子差得很,又没缓下晕眩之症,实在出不了门,这几日身子好了些又因那标榜着救命恩人名号的鲤鱼族大小姐,被他娘亲困在府中待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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