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无疑压迫着心脉使本就窒闷的胸口更加不适,可他却享受那温热小脸贴上来的触感,一如那日她醉酒后的亲昵。
这般安抚着,直至人儿发出匀称的呼吸声,苏辞昔这才松开紧扣住被角的手,抚胸缓了缓,取来湿的巾帕覆到她额上。
若凝早上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沉重,睁眼朝身侧那人看去,见他煞白的脸上双眸紧闭,忙撑起身子嘟嘴朝他吹了个气泡,这才惊觉自己灵力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。
因不放心她,苏辞昔睡得并不沉,她一动他便醒了,想抬手去探她额上的温度,奈何手上没劲,刚刚抬起便无力的垂了下去,看到自己唇边那大大的气泡不似之前那般薄弱,终是放下心来,没事了就好……
那人突然晕过去着实将若凝给吓到了,见他搭在胸前的手紧紧攥着衣襟,知他心痛的毛病犯了,本想将人扶躺下些,却在觉出他呼吸变急促时忙往他身后塞了软枕,又扯过遮在自己身上的锦被替他盖好,这才飞身离开。
匆匆赶往?泽,顾不上去寻莲蕊,采了萆荔草便急忙赶回相府去。
府上每日诊平安脉的大夫正在替那人施针诊治,若凝不敢打扰,只默默候在一旁,直到大夫收针离开指派小厮去煎药,若凝这才疾步行至榻旁,将萆荔草所制的丹药喂进那人嘴里。
苏辞昔缓缓睁开眼,虚喘着朝她唤了声“若凝…”
若凝见他攥紧衣襟的手不曾松开,以为萆荔草没起作用,想到那人曾说抱着自己会好受些,便垂了眼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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