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这屋子,只要有人想进,基本上都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。所以从这点来讲,内部人作案的可能性是最大的。
但是如果是内部人的话,炎帝如同其他部落的人一样想不明白,为什么这个衣服不是做给他的?这个不符合常理啊?还是说,这其实只是一个可怜兮兮,没有衣服的姑娘,看见他屋子没锁,就走了进去,顺了他的兽皮,顺便在他家缝了件衣服?!但是,兽皮的碎屑呢?他放置在角落的石针根本就没被动过,而且这兽皮上面针线缜密,迄今为止,他根本就没见过这样细小的针。
所以,一向聪慧的炎帝也被这事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,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偷走小家伙?反而在他离开的时候,再次行动?
还是说,炎帝心咻地一沉,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屋子,难道那人根本就没走?一直藏在这屋中?但是屋子一览无余,根本就不能藏人,那么这个家伙到底是藏在哪了?
这般不小心将兽皮仍在了地上,分明是听到他回来的动静才会惊慌失措,可是,他回来的时候,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屋中有第二个人!
炎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在混乱之中,他深吸了口气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慌则乱,所以他不能慌乱,他的小家伙还在等他。
灌了一大杯水进了肚子,炎帝咻地起身走了出去,现在他要做的是,通知部落族人,严守大门,不许出入。
两名妇人送来的晚饭已然没了热气,依旧孤零零地伫立在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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