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贪婪,却掩饰不了她眼中散发的恶意,“牛郎,我是你嫂嫂,这么就不见,我们可想你了,还不快把我们放下来?”
牛郎闻言,大惊失色,随即皱眉义正言辞道:“哪来的宵小居然敢冒充我的哥哥嫂嫂?这村子里谁不知道我牛郎早就被兄嫂净身赶出家门,我与他们虽在同一村,却已是数年未见。我兄嫂虽然待我一般,却不是这般会偷鸡摸狗之辈。你们若不说实话,我们就衙门见。”
牛大夫妇被这衙门见三字给吓到,村里人虽然蛮横无理,愚昧无知,但是最怕的就是县衙,老百姓对官府有种天生的敬畏感。
牛大被牛郎的话说的既恼怒又害怕,张口便道:“好你个牛郎,几年不见,赚了几个钱就不认从小将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哥哥了吗?爹娘泉下有知,若是知道你是这么对你亲生哥哥的,岂不得做鬼也不安心吗?”
“就是啊!”牛大媳妇接过话茬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想当年家里穷,我们是省下嘴中的一口粮食全都给了你了,现在你富裕了,可不能就这么昧着良心不认我们啊!”
顾凉笙听着两人打着感情牌,唱作俱佳,呵呵冷笑。他转头看向牛郎,内心却丝毫不担心牛郎会被他们蛊惑,牛郎虽然渴望亲情,但是却不会随随便便就忘了之前受过的伤,别人给一点甜头尝尝,他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。
果然,牛郎闻言,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,绷起的肌肉紧贴着粗布短褐,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,黑眸因为想起当年的种种而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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