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用犄角轻轻地顶顶牛郎的身体,抬起牛蹄碰碰木梨,末了,睁着一双无害水润的大眼,直勾勾地看着牛郎,嘴里发出哞哞叫声,意图告诉他,他就算是主人,也不能抢他的活!
看着小黄牛这么人性化的动作,牛郎失笑,只觉得病好后的牛牛越来越让他欢喜了,但是,牛郎摸摸小黄牛的耳朵,笑道:“牛牛别闹,我还要耕地呢!你病刚好,不能瞎折腾!”
小黄牛不依,圆滚滚的眼珠子委屈地看着他,雾气氤氲,水汽袅袅,好像在控诉他这个主人不爱它了一般,看的牛郎心都软了,他低头亲亲小黄牛的额头,以示安抚,但是却依旧固执道:“不可以,你昨天才生病了,今天得休息!”
顾凉笙不干了,屁股一蹲,耍赖似地坐在了地上,挡住了牛郎的去路,他高抬着脑袋,委屈地哞哞叫着,双眼好似要滴出水来,牛蹄子扒拉着泥土,像极了耍赖撒娇求抱抱的小孩子。
牛郎见此哭笑不得,牛的寿命有二三十年,养的好的能活四十来年,小黄牛才一岁多,可不还就是小孩子爱闹的年岁,“牛牛,听话,要是再累着,又会生病的,生病可难受了,难道你忘了吗?你得好好休息!乖乖的哟!”牛郎以哄骗小孩子的口吻来跟顾凉笙讲话,听得他脸都快扭曲了,他这么装容易吗他?
小黄牛张嘴咬住了木梨,双眼圆睁,誓死不让牛郎动弹一步。
牛郎无法,装作生气地拍了拍小黄牛的脑袋,“你在这样,牛郎可要生气了!”
闻言,小黄牛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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