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郎将这话听了进去,他先去兽医馆问了兽医该采些什么样,记住模样后,独自一人跑到深山挖草药。
越往山里走,越是古木参天,遮天翳日。狭窄的老参道,弯弯曲曲,阴森可怖。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,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,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,衬托着深林的静谧。
粗壮的根脉不止一次地牛郎扳倒,他全身上下沾满了泥土,脏兮兮一片,小脸更是淹没在了泥巴之下,只余一双执着又坚定的黑眸,双手更是因为不断挖泥而污秽不堪,隐隐还露出血丝来,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,朝着目标不断地前进奋发着,不采到草药誓不罢休。
也许是上天心存怜悯,见不到牛郎小小年纪如此吃苦,他总算是在天黑之前采好了药材,忙不迭地跑回了家。家里就只有一口破锅,一个破碗,没有药罐,牛郎便去外面找来他人不要的土胚陶器用来煎药。他蹲在灶前数个分钟,眼巴巴地瞅着药被煎好,然后迫不及待地将它倒入自己吃饭的碗中,然后鼓起腮帮子给它吹凉。
小黄牛趴在地上,默默地看着牛郎给它煎药,他全身灰扑扑一片,瘦弱的双手全是伤痕,膝盖处的衣服更是都因为跌倒而磨损出了大口子,这个家是在太穷了,这件衣服是牛郎唯一一件能穿的,可是现如今却破烂的更不像样了。
顾凉笙默默叹气,虽然牛郎不是为了他,原主也已经病死,但是他的内心还是觉得触动万分。
“牛牛,不烫了,喝吧!喝了,你就会好的!”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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