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辗转难眠,顾凉笙任何一点动静都能惊动到他。
所以第二天,嬴政早早地就醒了,面色不佳,眼底青色一片。他疲倦地揉揉太阳穴,身旁的顾凉笙还在安睡,两颊睡出淡淡的粉色,看上去精神多了。嬴政见此松了口气,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外室洗漱。
当顾凉笙从昏睡中醒来时,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晕的,初醒之际,还有些迷茫,手脚软绵绵的,提不起劲。他茫茫然地看着屋顶,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张俊脸,黑漆漆的眼眸中盛满了喜悦,“凉笙,你总算醒了!”
顾凉笙看着嬴政略显憔悴的模样,昨天的记忆也从脑海中浮现出来,他有些虚弱地扯动嘴角,“陛下,我这是怎么了?”
嬴政小心翼翼地扶着顾凉笙靠在床头,桌子上的药已经有些凉了,他吩咐奴才拿去烫一烫,听闻顾凉笙的话语,嬴政侧对着他的身影有些不悦,不是对顾凉笙的不悦,而是对赵高和方士卢生的憎恶。
转过身,嬴政掩去方才的憎恶,将昨日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,而后道:“今日朕就去下旨停了长城的建造,好叫你哥哥回来,与你相聚。凉笙,你觉得可好?”
没错,方士卢生给予了嬴政一重大打击,丹药是假的,长生之道是假的,那所谓的“亡秦者,胡也”,也是假的。他千辛万苦统一六国,却在这当口,加重徭役,抽丁建筑长城,落下骂声一片,每每想到这里,嬴政就如同遭受剜心之痛,痛不欲生。
对此,顾凉笙非常理解,一个人的信仰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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