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弹不了。
眼睁睁看着那人被医生推走,渐渐离开视野,严榛几乎要将眼角瞪裂。突然,喉中的阻滞消失了,严榛绝望地嘶声喊出来
啊!
严榛,你怎么了?清醒一点!
脸庞被拍打了两下,严榛宛如醍醐灌顶,脑子忽然明白过来。眼前清明起来,他看到窗外的晚霞。我睡着了?
原来,刚才是梦。还好是梦
正在心底暗自庆幸,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灭了。严榛一滞,继而,双手握拳,指尖刺进了掌心中。
这次不再是梦了。即将迎来的结果会怎样?是绝望?还是新生?
清晨。
静穆的墓园中满目青翠。前一天夜里下过一场细雨,透明的水珠从绿叶上滴下。
在墓碑前放下一束白菊花,青年站起身来,向出口走去。
不远处有一台黑色车子,车旁,一个少年背倚车门,仰头斜望着碧蓝的天空,一脸恬淡。听到渐近的脚步声,少年转过脸。
完了吗?
嗯。青年点点头,早就应该来告慰父亲的,因为身体那样,心情也不好,所以一直没来。
停顿片刻,他笑道,其实我本来想,到了下面亲口跟父亲说说你和令堂的事的
不出所料,此话一出口,立刻招来少年白眼相向。
既然拜祭完了,赶快回家歇着。
出院半年多了,这家伙还是这么紧张兮兮的。当初出院回到家,不等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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