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。乔歆和锦帆已不在外面,严榛拦了辆计程车,向着医院风驰电掣而去。赶到医院时,严榛在急诊室外看到呆坐在长椅上的乔歆。
他怎么样?严榛抓住乔歆急问。乔歆颓然指指紧闭的急诊室,突发心衰,还在抢救
严榛焦急得心都快要从口中跳出来了,不免有些暴躁,都那样了,为什么还让他来看演出?
他坚持要我带他去,不然就不肯吃药,也不让医生靠近。乔歆无力地捂额,他最擅长的就是隐忍和逞强,这么多年,我第一次看他耍脾气。他是真的无论如何也想要去,所以,我拒绝不了
因为,他知道我需要他严榛恍惚地吐了口气,背倚墙壁,缓缓地蹲坐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
将近两个小时之后,急救室的门打开了。罩着氧气罩、昏迷未醒的锦帆被推了出来,严榛和乔歆急忙迎上前去。
医生,怎么样?
医生摘下口罩,吁了口气道,已经脱离危险了,但是,病人的心脏症状如果不能改善,情况只会越来越坏,万一引发多脏器衰竭,后果不堪设想,你们家属务必做好心理准备。
锦帆被转移到病房,严榛跟过去,静默地坐在床边,注视着脸色苍白如纸的人。
轻轻贴近床上人的胸口,严榛听不见他的心跳。床边的心电监测仪上跳动着绿色的光波,发出有节律的嘀声,只有这些,证明锦帆的生命之火还未熄灭。
只有这些
严榛把头埋在床边,无声地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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