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严榛分外可爱,不禁失笑。
榛子,你今天眼泪真不少啊,擦都擦不干。
严榛用手掌胡乱擦着脸上的泪,红红的眼睛凶巴巴地瞪着锦帆,不是让你不许再说死这个字了吗?
可是
说了不准说就是不准说!他气呼呼地喝断锦帆的辩解,我不管你是习惯还是理智什么的,总之你不准再说什么剩下的日子之类的话!你脑子里只能想着怎么活!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活下去!不然的话
他忽然铁青着脸孔,拉过锦帆的胳膊,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咽喉下,做成扼住自己脖子的手势,咬牙切齿地警告道,你要是胆敢在我前面早死,我就立马自杀去找你,做鬼我也要拖着你,让你过不了奈何桥、投不了胎!你身上背着害死我的罪孽,从此只能当孤魂野鬼!你觉悟吧!
望着严榛眼睛血红地说着吓人的话,锦帆怔愣了一刻,忽然笑了起来。轻轻托起严榛的下颚,对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润薄唇,锦帆略微敛眸,柔柔地吻了上去。
哎?嗯
先前还恶狠狠诅咒的严榛,下一秒,神志便迷失在锦帆温柔却炽热的吻中。这个吻与第一次的亲吻不同,宛如香甜醇厚的葡萄酒,初尝时滋味美好得令人隐约有一丝惊悸,再后来便让人心荡神驰,迷醉而不自知。
严榛在俱乐部尝过不少品种的葡萄酒和其他酒水,却没有哪一种,比此刻这个吻更加醉人。
这就是**之吻的味道吗
在严榛被吻得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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