褂的中年医生笑眯眯地进来。锦帆介绍:
这是我的主治医师石医生,他跟我爸爸是老朋友,我从三岁开始就接受他的治疗了。
喂喂,小子,你这是讽刺我医术不精么?石医生假意板起面孔,示意身后的护士过来给锦帆测量体温和血压。这时,严榛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退出病房去接电话。
是flesh club的老板打来的。严榛只好向他说了实情,并说暂时可能不能去上班了。好在老板通情达理,严榛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。
稍稍推开门,尚未走进去,听到石医生和锦帆在谈话,严榛下意识地止步,在门边悄悄地听。
不是我悲观,事实就是如此,医生您最清楚不是吗?如果没有合适移植的心脏,我的病是没有希望的,何况移植成功的几率很低,依我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,就更低了。所以,为了避免失望的打击,我不想抱太大的希望,还是理智一点对我个人会比较好。
锦帆的话语异常平静,有条不紊,简直好像他才是医生一样,方才面对严榛时偶尔闪现的一抹狡黠和撒娇的情态全然无踪。反过来,石医生却沉默了,很明显,对于过于了解自身状况的锦帆,他已无话可说。
严榛没有进入病房,默默地背倚冰冷的墙壁,闭上了双眼。他听得出来,如此冷静、仿佛看破生死的口吻,其实等同于绝望。
我能做什么?我到底能为你做什么?
一颗心脏锦帆需要一颗适合的心脏
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