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苦笑。
严榛的脸色已由方才恼怒所致的通红变作灰白,只剩下嘴唇还在嚅动,下意识地抵制,不可能,你骗我
明白自己的话占了上风,锦帆决定再给他施点压。我这里有个东西,你或许认识。他到书房,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翡翠耳坠,拿到严榛面前。
我妈的耳坠?严榛条件反射地惊呼,下一瞬,他明白了什么母亲确实珍藏着同这个一模一样的翡翠耳坠,但只有一只,他一直以为另一只被母亲弄丢了。
难道他颤抖地指向耳坠。锦帆默然点头。
这是我父亲临终之前交给我的,当年他送给你母亲唯一的礼物。他们分手时,我父亲带走了其中一只作为临别纪念。
望着神经质一般不停颤抖的严榛,锦帆的心情突然暗淡下来。现在,你相信了吧?前天晚上,我刚刚调查到你和你母亲现在的住址,于是过去想找你们,谁知出了那样的事
严榛还在机械地摇头。你爸爸是我爸爸,你是我哥哥他缓缓抬起头,呆滞地望着锦帆,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
可是这都是事实。锦帆加重了口气,严榛,你在我心目中,是个直来直往、敢做敢为的人,我一直很欣赏你的纯真和坦率。你自己刚才也说过,自己出身如何、父亲又是谁,你并不计较,可现在,我只不过给你一个答案,就让你这么难以接受么?再说
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再说,我父亲和你母亲都已经去世,现在也没有再去追究谁亏欠谁之类的必要了,唯一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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