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药含在口中,然后走出卧室,去厨房倒了点水把药服下。
这是他从三岁起,在父母的监督、医生的敦促下被迫形成的生活内容。快三十年了,药的品种换过几次,日服一次的规矩不曾改变。锦帆叹了口气,吃药不一定病就会好,但是不吃药就只剩下等死,所以即使不清楚有没有希望也得吃,至少眼下,他还不想死
忽地,似乎觉察到一丝异样,他抬起头。寂静中隐约飘荡着压抑的抽泣。锦帆定定地立了片刻,走到严榛住的客房门前,轻轻敲了几下门。
抽泣消失了,少时,严榛打开门。借着窗帘缝隙漏进的皎皎月光,锦帆看见他眼里亮晶晶的,盈满了泪。
意识到什么,严榛忙抹去泪水,用手背揉了揉肿胀的眼睛。
吵醒你了?他问。
锦帆摇摇头,反问,睡不着么?
严榛沉默地颔首。他知道自己不必掩饰。
到我房间睡吧。
严榛讶异地睁大了双眼。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,伤心的时候还是有人陪着会好一些。锦帆淡然地解释。
严榛无语地垂下眼帘,许久,点了点头。
给你添麻烦了。
回到锦帆的卧室,躺在床上,两个人背对背,听着黑暗中不知属于谁的呼吸和心跳。
脊背与脊背偶尔相触,严榛仿佛能感到几乎要烫痛皮肤的体温。他悄悄把身体向外挪开一点,可是,这温度却似融化弥漫在这个房间的空气里,一个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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