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便置喙,但不满三十岁的年轻人担当董事长,还是引起了部分老董事和股东的责难。今天出了这种事,正好可以让那些反对者看看新董事长的作派,杀杀他们的气焰。
嗯。锦帆点了点头,又想起一事,又问,那么,我交待你的另一件事,你帮我调查了么?
乔歆一滞,静默了少时,才回答,我正在办。你知道,光有个名字和二十多年前的住址,连一张照片都没有,不太好办。
嗯,我明白,辛苦你了。锦帆表示理解,不过,乔歆,还是拜托你,尽快帮我查到那个女人现在的所在。
我知道了。乔歆说不出别的,只能应承。许久,他又开口了,声音有些滞涩。
锦帆,要是找不到她,或者说她已经
锦帆淡淡地叹了口气,那样的话,就是天意了。找到并且照顾她是父亲的遗愿,我努力过,就算对得起父亲。
可是,你想找到她,不仅因为前董事长的遗愿吧?其实你想找的是
后半句话,乔歆没能说出口。锦帆愣了一刹,沙哑地笑了一声。
很奇怪吧?儿子着急去找老爸以前的出轨对象,还一心希望他们留下私生子这么荒唐的戏码,全世界恐怕只有我一个人演得出来吧?哈哈。
乔歆沉默了。他没再开口,只专心开车,从后视镜的边缘,他可以看到自己眉目间充斥的忧郁。
锦帆止住笑,呆滞地把头转向车窗外的夜景。晚风把雨丝吹进车窗,打在他脸上,凉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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