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“我想去看一下他。”
众人虽然不知道她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,可是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地方,而且一起经历了这样的事,显然是关系不浅。
阮绿洲是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的,于是善解人意地说:“好,那我们先走了,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等大家都走了以后,她下了床将手上的针拔下来去了隔壁。
与她刚才病房里的热闹不同,傅景朝的房间里冷冷清清的,他还没有醒过来,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,高挺的鼻梁弧度优美,嘴角还泛着浅浅的弧度。
这样的他看起来安静而祥和。
叶挽瓷轻轻走过去,握住他放在一侧的手,因为长时间的挂点滴,他的手很凉,手背上青色的脉络都分明可见。
将他的手放在放在脸颊上,她轻轻喊了声:“阿朝。”
即便是在昏迷中,他似乎也听到了,眼皮抖动了两下,可是还是没有醒来。
她握着他的手想给他暖一暖,却突然瞥见了他胳膊上的那个针眼,之前的那个噩梦般的情景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,她呼吸一滞,没想到他真的扎进去了。
她心里慌乱不已,连忙站起来向门口跑去。
这时,医生正好过来查房,叶挽瓷焦急地问道:“医生,他怎么还没醒啊?”
医生说:“他受的伤比较重,除了头部的还有脚上的,烧伤之后又是冻伤,还在雪中跑了几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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