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在日记中得知了她生病的消息,便再也按捺不住,也无法入睡,在白天去看了她。
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,在看到她的那个瞬间,他就想抹杀掉另一个人格,换成自己来继续守护她。
可是他不能,他的偏执和极端的占有欲只会带给她痛苦,他只能如同一个卑劣的小偷小心翼翼地扮演着另一个人,只有这样才能跟她温存片刻。
而现在,他又一次落到了这个境地。
叶挽瓷见他半天都没有说话,懂事地说道: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我没事的。”
“我换工作了,以后好好陪着你。”
……
叶挽瓷出院以后,傅景朝把她接到了回了自己的别墅。
外面已经下起了雪,他的别墅周围的树木与草地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雪。
叶挽瓷身上被傅景朝裹得厚厚的,像一只笨笨的企鹅。
她看着他的房子好奇地说道:“沉昼你为什么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?”
傅景朝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提前启动了中央空调,所以他们两个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很暖和了。
他将她身上白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开给她脱下来,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说:“我喜欢安静。”
“这个房子很贵吧,你那么点工资怎么买到的啊。”她的脸红扑扑的,笑嘻嘻地跟他开着玩笑。
傅景朝看着她的笑脸愈发觉得内心苦涩,她这样明朗的笑容,从来都是给傅沉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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