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只是因为在白亦如身边的时候经常被关在起来几天几夜,为了不让自己发疯,他才学会了自己跟自己讲话。
在精神病院的日子,因为他的不配合,经常被像牲口一样绑在床上,动弹不得。
后来,由于他旷日持久的绝食外加暴力反抗,医生也拿他没有了办法,只好将他单独关在了一个房间。
那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扇小小的窗户。
每天对着那个窗户发呆成了他全部的生活。
偶尔有一次,他扔在窗口的面包屑引来了一只鸟,他的生活中闯入了如此灵动的生物,这让他感到了一丝新奇,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向前,捉到了它。
他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布条,捆住鸟儿的脚,把它养了起来。
可是只喂了一个多月,小鸟就死了,他又再次变成孤家寡人,没日没夜面对着空荡荡的墙壁。
直到某天,一个小姑娘出现。
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好奇地向他的房间张望,像那只可爱的小鸟一样。
那时候的她应该只有十二三岁,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弯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着他笑了起来。
“好漂亮的小哥哥。”她捧着一根棒棒糖,歪头冲他笑,“小哥哥你叫什么呀?”
他不理会她,她也不生气,反而自来熟地报上自个儿的名字,“我叫叶挽瓷,他们都叫我小瓷!”
他冷眼旁观着她,小姑娘实在啰嗦,每天过来都要主动跟他搭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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