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叶挽瓷赶紧吸了吸鼻子说:“我不哭了,对不起。”
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说:“出去工作吧。”以他的洞察力不难想象到,两个人怕是吵架了,然后傅景朝以这种手段来给她压力让她去见他。
穆则捏了捏眉心,站起来穿好外套准备自己送一趟。
说来,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,明明是自家的产业,还要这样搞,怪不得当年他知道了自己杂志社的状况后,二话不说就签约了……
下班以后,叶挽瓷打车去了季修的心理诊所。
季修正在接待别的客人,前台说可能还要很久,于是提议可以安排给她别的医生,她直接拒绝了。
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抱着傅沉昼的日记等了两个小时,终于等到他结束,从诊室走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有事情想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傅景朝双重人格的事。”
季修听到她的话,脸上的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叶挽瓷将那本日记从包里拿了出来,递给他。
“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“傅景朝的奶奶突发心脏病去世了,我和他在整理老太太遗物的时候发现的。”
“那么景朝也知道了?”
“这个日记我没有给他看,但是有本关于他病情的病例他看了。”
季修搭在桌子上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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