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傅景朝提着相机下来了,手里还拿了根纯黑色的领带。
叶挽瓷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拿根领带,毕竟他不是要出门的样子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你的听力是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,我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傅景朝将相机放在桌子上,手里捏着拿根领带,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脱衣服,有这么难理解吗?”
叶挽瓷细细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衣服的下摆,有点难堪道:“为什么拍照一定要脱衣服呢?我们不可以拍点正常的吗?”
“比如?”
“就像舒曼那样的,很有正能量的,或者像你以前拍的那种自然风景之类的。”
“舒曼?”傅景朝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叶挽瓷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本杂志,里面有关于舒曼的访谈作品和照片。
她翻到那一页,用指尖点到舒曼的专栏那块,“就是她,你看,她的作品看起来多美好啊,让人心底都能感觉到很温暖。”
</div>
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