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外公啊,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?整天跟个小朋友似的,惦记着你们,一看见就傻乐。”
笑完了,又问我:“阿星,你看你外公的毛线帽好不好看?”
“啊?好看啊……”
“好看什么呀,你又哄我呢,”阿青忍俊不禁,“你外公说这帽子他喜欢,又天天烦我,总让我也给你织一个,我说你们年轻人,现在都还是醉心lv啊,喜欢dior的年纪,哪里会喜欢他这样土土的,他还不信。你倒好,也帮你外公说起话来了。”
外公听得直撇嘴。
摸摸自己的帽子,捏捏阿青的脸,他在旁边插嘴:“是很好看,你外婆做的我都喜欢。”
那时我们都以为外公的孩子气,只是老人们自然的衰老,一种久病后心智的回归。
却不想,偶尔感慨的话说得多了,原本都只当这是句无心笑闹的我,竟然也从某一天开始,真的……慢慢发现点不对劲来。
外公好像确实变了。
譬如,从前记忆力比很多年轻人还要好的外公,竟然会想不起来我的生日,也忘了我脚踝上留了个伤疤,是因为小时候爱闹腾,非要他骑单车载我,结果把脚伸进车轮里,留了个月牙弯弯似的小肉块——他明明因为这件事难过了很久,光是长大后劝我去做除疤手术,就说了好多次,可我重新在他面前,他却只满面茫然,反问我:“有这件事吗,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也譬如,外公的情绪会偶尔变得喜怒不定,前一秒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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