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文章,我是想,这么一去也省了很多事——你说是不是?”
天可怜见,她一向是家里的大佬,尤其是怀孕期间,简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上皇本皇。
上一次对纪司予这么小心翼翼,还得要追溯到七年前,这么一通话讲下来,只觉得舌头都跟打了结似的,脸上直发烧。
“我知道。”
估摸着自有番一模一样心理活动的纪某人,故也笑着拍拍妻子的手,话音淡淡:“既然阿青都这么说,那回去吧,回上海,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“诶?”
卓青满面诧异,蓦地抬眼看他,“就……这么决定了?”
这个谈话过程实在比想象中要顺利太多,恍惚让人打了一肚子的腹稿都变成废纸一堆,完全摸不着头脑,纪司予到底是怎么跨过了他心底的那些个沟壑遗恨。
“嗯,”明摆着瞧见她满脸疑惑,他倒也没有太多解释,只是伸手别过她耳边乱发,“但是阿青,你要答应我,不管什么情况,永永远远,你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。虽然我问过医生,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,可这一趟去,毕竟也是‘出远门’,所以,只要你有任何不舒服,随时跟我说,不要因为觉得我们都回上海了,有些事必须要做,就瞒着我,到时候自己遭罪,好不好?”
这是当然。
她点点头。
视线余光,却也总忍不住扫过身旁人沉而平静的面色,带着半点迟疑和愧疚。
孕妇的思绪总是敏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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