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只得又索性提前了产假在家待产。
在她的百般要求下,纪司予终究还是没能实现“家庭煮夫”的全程陪护,而是请了个很专业的营养专家来负责她孕期的饮食。
至于这位比谁都焦心的准爸爸,一路不通,便又不知道打哪里学来一门好手艺,知道她晚上疼得睡不着觉,每每就曲身坐在床边给她按腿、揉揉肚子,有几次她难得早早睡了,起床时,才发现纪司予就坐在床边上,连床铺都没挨着,就那么靠着、倚着,坐在地板上睡着了。
他背上的旧伤从没好透过,哪怕是这样睡着,也不由自主地向一侧倒。
或许是孕期的女人大多容易多愁善感,她总见不得他这副模样,
一见了,便忍不住偷偷躲到厕所去哭一回,结果一抬头,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肿成了个发面馒头,又吓得眼泪都缩回了眼眶里。
怀孕真的很苦。
她切身体验了第二回,反倒没了第一次那种从容,而是因为被人珍爱着,而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变成了个无比脆弱的小孩,一点点难过的事就委屈的眼泪直掉,又唯恐自己变得更丑,害怕生过第二个小孩,变得愈发人老珠黄——这都是从前从没有过的感觉。
甚至于到最后,越是临近产期,哪怕纪司予只是一时片刻不在她身边,也觉得恐慌不已。
不能在小谢面前表现,只能自己倒咽回肚子里,等到纪司予忙完避无可避的手头事扭头来抱她,这才狠狠埋头在他怀里。
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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