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承蒙程忱在其中宽容搭桥而成为的朋友,终究还是走到了先我们一步离开的时候。
但是出乎意料,病房里,宋致宁的状态倒是很好。
虽然他因为化疗掉光了头发,不得不戴着一只针织帽来维持“帅老头”的底气,整个人也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两颊都凹陷下去,但是有有程忱一直陪护着他,一天三顿不带停的做着营养餐,耐心地给他汤汤水水都喂下去,所以精气神倒还爽利着。
瞧见我们这群老朋友来,还颇有耐心地聊了大半个小时。
程忱一直在旁边看书,偶尔搭上两句话,不算活跃。
可他那瘦得经脉毕露的手,总紧紧攥着她的。
程忱被他闹得翻书都不利索,便忍不住伸手去拍他的手背,“致宁。”
“嗯。”
他很无辜地应一句,又指指自己手背上诸多未消的针孔。
“天天打针,桑桑,可疼了。”
年纪一大,反倒像是孩子似的,程忱一向拿他没办法,叹了口气,只能任他去。
他便这么轻而易举的开心起来。
这期间,我和宋致宁始终没有单独说过话,直至老三因为我家女儿的一通电话被叫出门,程忱也拐到外头洗手间那去涮洗食盒,他才一改方才的随性健谈,只沉默着,交给了我一把银行保险箱钥匙。
看得出来是白色,但是因为上了年岁,外表都有些斑驳。
我问他:“这钥匙给我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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