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口, 闻讯而至的谢饮秋便已迎到这头。
老人家这年六十有五。
大概是托了他图省事,出行靠司机, 在家靠保姆,保姆请假靠外卖的福,是故, 如今依旧是满头乌发, 半点没受过世俗之苦似的,瞧着精神瞿烁。熟悉的长袍马褂配竹竿身材,手捻佛珠, 随时都有种乘云而去的仙风道骨气。
一见了她, 倒是难得喜笑颜开,直接就把人拉到书房,掰扯了好一顿国画意蕴。
卓青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 随口找了个理由,便遁去厨房做饭。
却不想这么一通操作, 又撞上枪口——
餐桌上,免不了东拉西扯,谈到女孩儿家的终身大事。
谢饮秋吃了两口,便拿捏好腔调,来了句慨然长叹:“我们青青啊,总感觉和七年前找到你的时候比,现在真是变了不少……”
“那可不,我也觉得我是越长越漂亮了。”
卓青几乎提前就能预知到他要说什么,忙往老人碗里夹了一筷青菜,试图用赞美感化、堵住他那堆后话。
“能有今天,最感谢您,没有当年您出手帮我,让您那一大票画迷帮我迁了户籍,改了名字,媒体那块也安置不少,我现在不可能过得这么安心。”
虽说当年离婚的事,纪司予所应允她的公关封锁做得很好,至今仍然没有向公众彻底告知离婚消息,给她留了个体面且不被打扰的空隙。
但是说到底,自己所谓的“从头开始”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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