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做都不能做,还得听他们叫床,你当我心情能好?”
施小韵拽了拽他的袖子,说:“这不是还有推拿吗,你去做一个呗,兴许还会有大保健什么的?”
祁榆阳挑起眉梢,阴恻恻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还懂得挺多?”
施小韵不以为然:“没看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吧。”
祁榆阳捏了捏她的手,意味深长道:“帮个忙?”
“什么?”
祁榆阳清了清嗓子:“有个小兄弟需要你解救一下?”
施小韵没作声。
他说:“再憋下去,这玩意要废了。”
卫生间的那扇窗户最终被祁榆阳推开了些许,铝合金的窗框缝上,有一道锈色的痕迹,上头还有半截烟头,烟头被风吹得干瘪,也不知是哪一任住客留下的。
夜风透过半开的窗拂来,施小韵脸上的温度却越发滚烫。祁榆阳
的额头抵在她的肩处,呼吸渐渐沉重,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像个耐性极好的老师,口手相传。
直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,一切令人面红耳热的事才得以结束。
祁榆阳收拾好自己,扣紧了皮带,眉眼舒展。他打开水龙头,握着她的手放在水龙头底下清洗。
施小韵的脸还是有点烫,她挣脱了他的手,不太自在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祁榆阳也不勉强,他斜靠着洗手台,伸手从裤兜里掏出烟盒,点了一根烟。施小韵挤了点洗手液,洗了两回,才结束。
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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