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。祁榆阳看她一眼:“谁的电话?”
“程凯的。”施小韵摇下了点车窗。
祁榆阳脸色微变,冷笑了声,悠悠道:“他什么意思啊,是不是知道我们要完了,等着接手呢。”
施小韵气得胸前起伏,瞪着他:“祁榆阳,你话能别说得这么难听吗?”
前排的司机也来当和事佬,说:“哎,别吵吵,你们在后头吵架,这叽叽喳喳的,影响我开车。”
两人都不再说话,司机开了车载广播,调到音乐频道,是杨千嬅的《野孩子》。
就算只谈一场感情,除外都是一时虚荣
情愿获得你的尊敬,承受太高傲的罪名
挤得进你臂弯,如情怀渐冷
明知爱这种男孩子,也许只能如此
但我会成为你,最牵挂的一个女子
朝朝暮暮让你,猜想如何驯服我
许多旁人,说我不太明了男孩子
不受命令,就是一种最坏名字
多少有点应眼下的场景,祁榆阳就是歌里唱的不受命令的男孩子,他向来不是女人能拿捏的老实对象。施小韵自认自己没那个本事,成为他最牵挂的一个女子。但她也没有那样的决心,用五十年熔化他,成就金禧一吻。
她向来是个自私高傲的人,趋利避害是她的本能。而恰好祁榆阳也是这样的人,他们压根就不适合,就连当炮友都不适合。
一个小时后,车子停到小区楼下。
两人一左一右推开车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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