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祖有训示,太医院的御医不准踏出宫门半步,我不奉诏!”
众人正拿这个油盐不进的老东西没招时。
太医院大门咣当一声向两边撞开,太子骑马而入,迎面撞倒了躲闪不及的几名药童,还撞翻了晾晒药材的几张草席。
地上散落了一地的不知名的黑的,黄的各种药材,任马蹄来回踩踏,心疼得华太医捶胸顿足。
“太子爷,您有话好好讲,别糟蹋东西呀,哎呀,我的金银花呀!”
太子已急得顾不上那么多,连声喝道:“华严,你去也不去?”
“哎呀,这太祖的铁券可就在大门立着呢!”
太子一听这话气急,用马鞭啪的一甩,一张草席裂为两半,上面晾晒的药草也洒落地上。
“哎哟,我的柴胡呀!”
华严气得像个孩子般的坐在地上来回蹬腿。
“你去也不去?”
眼见太子又挥起马鞭又要抽打草席,那上面可晾晒着薄荷,各宫娘娘的凉药。
他连忙答应道:“我去,我去,不过,那人是什么症状?”
太子急忙描述道:“是个女子,心口中了一把东瀛忍者的奇门兵刃,外露刀身三分,边缘狼牙,拔不动,似有血槽,流血甚快!”
华严一听,一脸惊奇,可也顾不上想太多,忙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包,对药童吩咐道:“去,备辆驴车!”
太子心急如焚,见他这不急不缓的样子,一把将他揽起,扔在马上,喝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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