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衣,一身雪白的背上,纹着锦花牡丹,煞是好看。
那人得意的对她讲,这是天香楼对面的如意居,一刀刘的手艺,先在皮上用刀刻出花色,再覆以彩墨而成。
可惜在她脸上动手的并非一刀刘,而是万山红。
而且还真就那么巧,又有碎碗,还有墨汁……
她知道,万山红不是故意的,但那又能怎样呢?
她欲哭无泪,绝望的问道:“难道,就真的没治了吗?”
王兽医苦笑的摇了摇头,问:“你见过有改纹身的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……
王兽医只给她开了些金疮药,走了,留下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孤寂的她。
心中茫然,失措,就觉得自己一下跌入了万丈深渊,四下里无依无靠。
什么也没了,脚下的路,一下子抽空了。
如果非要说有的话,那只有绝望。
她感到万念俱灰。
难道就这么全完了?
不,绝不,一定还要补救的方法。
想到此,她捡起已碎烂的镜子残片,镜子里的她,实在是太过恐怖了。
满脸黑蚂蚁一般的细纹遍布,一个完整的鞋印呈现在她脸上,连木屐底部纹路都印得清晰。
镜子残片割破了她的手,血一滴一滴流下,她已感觉不到伤痛,因为心中的疼痛已掩盖了手上的痛。
她的世界已成死灰一片。
咣当一声,门被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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