悻离去。
三十个锦衣卫,左千户骑马在中间,身后是陈母趴在囚车之中,囚车之后拖死狗一般拉着那土匪刘独龙,两只脚边走边流血,留下一路血脚印。
已是初夏,官道上被阳光照得发惨白的路,让人见了心都热得慌。
此时在京城中,这些养尊处优的锦衣卫们,虽然个个有那么两下子,可似这押解人犯上京的苦差使却不多接。
一个个又累又热,如狗一般,开怀解带,反正也不在京城,把个飞鱼服斜披,手提,胯刀横架,十分无状。
左千户虽然骑着马,可这毒辣辣的日头,他也有些受不了,拿起水壶咕咚,咕咚,几大口灌下。
“水,水,各位官爷,能给口水喝吗?”
野猫山的二当家实在抵受不住,不住的哀求。
这时来了一个脸上带有胎记的锦衣卫,冷笑得来到他身边。
“喝水?”
奔波霸拿出水壶,一摇,来回晃当的水声更让那二当家干渴不已。
他眼巴巴望着,双眼充满了渴求。
只见那奔波霸拧开了塞子,将这半壶水当着他的面倾泻而下,阳光下一线银亮的水流,很快浸入沙子中,转瞬化为白烟。
刘独龙见那小小沙坑中还有一小汪水,忙俯下头去像狗一般喝水,却被奔波霸一脚踢开。
刘独龙见那一小汪水也被他踩在脚下来回一抺,没了。
引起周围锦衣卫一片哄笑声。
刘独龙仅剩的一只眼也渐渐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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