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而沈沧浪见她笑魇如花,还当她没听见自己刚才那一番话,心中难免有点小庆幸。
忽然一阵钻心的痛从脚趾传来,原来是思雨暗暗的踩了他了一脚,嗔怒的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盯在他脸上,流转他心间,虽然没喝酒,却已醉了。
这时,打帮思雨的几个姐妹,婶婶,已开始端上数道菜。
这第一波便有几个凉菜,冷拼,热盘,都是乡间常见的菜式,却经思雨一手调制,味道大不同。
沈沧浪本想叫住思雨,却见她又钻回那个充满烟火气厨房,直让他心疼不已。
忽然有个画师大叫道:“这道菜你是怎么做的呀,这让我怎么舍得吃呀!”
原来这道鸡蛋羹的确与众不同。
最奇的就是这鸡蛋羹做的表面极光滑如镜面,可这也就罢了,偏偏用酱汁画了个仕女图。
匀匀的几笔勾勒下,一名长发垂肩的女子,窈窕身段,面容恬静。
可这也便罢了,更绝的是巧妙的利用蛋清与蛋黄的颜色,搭配成银黄两色,好像月下的海水一般,让人望之神迷。
美丽的女子,脚下是银浪翻滚,怎能让人舍得下口。
这名画师这么一讲,众人才发现这道蛋羹,有的居然还是诗配画。
有孩子的一桌,便画些应景的张牙舞爪的老虎,寥寥数滴酱汁,居然栩栩如生,意味着小孩长得健壮。
有今年即将参加乡试的儒生,便画些五子登科,有新婚不久的夫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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