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根儿就没有人去理睬,一个个拿的锄头,棍子,笤帚,菜刀,为首的张屠户手里还提着一把血淋淋冒着热汽的杀猪刀赶了过来。
那个脸上有胎记的锦衣卫,唰一下抽出了,雪亮的绣春刀,执刀的手还在发抖,指着众人,弱弱喊道:“乡亲们,我可是锦衣卫呀!”
这时候,左明珠从后面一下把他推到一边,神色凛然,直直走到满脸横肉的张屠户近前。
她一手拿着聘书,一手拿着欠条儿,阴冷的一张瘆白的脸,郎声说道:“陈家的儿子,陈允植已经把他姐姐,卖给我们左家了,以抵还他在乐善堂欠下的赌债,这是纹银一万两欠债的欠条,而这是他签的聘书,你们也算是大明的子民,就身居乡野之所,也应该遵守王法,这里有字据,有聘书,我们只不过是来要人,你们凭什么过来阻挡?要知道,我可是左明珠,我的爷爷是当今太子太傅左元良,看见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了吗?他们可是锦衣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