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穿到它的书生改变命运,也能够帮思雨一家迈过那一道艰难的坎。
她怎敢不重视?怎么能不认真完成?这可是一件实实在在的黄金衣呀。
如果自己写的字大过黄豆一些的话,那么就盛不下这么多内容,这是一件极繁琐而又不能有一丝丝懈怠的细活。
思雨从早到晚,整整练了三天三夜,终于在晚上的时候掌灯时分,才敢尝试在白麻绢布的里衣上写下了第一个字。
她屏心静气,运笔不疾也不阻滞,绝不敢停顿,终于,第一个字抄了上去。
效果极好,字迹清晰,甚至比范院长的字还要小上一圈。
可她的额头上,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顺着鼻尖滴在桌上,氤氲一片。
陈母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,思雨抬起头来,笑着看了一眼她,眼神充满了自信。
她心疼得抚摸了下思雨的如墨的长发:“闺女,尽力即可,千万别熬坏身子!”
思雨的一双大眼里充满了自信,朝她点点头道:“娘,这下我们家终于熬出头了!”
陈母听了这话,万般滋味涌上心头,在思雨扭过头去的一瞬间,已是泪光点点。
思雨长出了一口气,是否能把这个家带出困境,全看自己这支小楷笔了。
桌上摆着一方端砚,这方砚台还是沈沧浪的送给自己的,触手冰凉,心中别是一番滋味。
边角还有裂纹,想起那晚,如果不是自己用这方砚砸的那无赖头破血流,只怕是自己清白就会被那人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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