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在想不能让别人猜到自己曾哭过,她忙掬起一捧清凉的水洒在脸上。
顿时沁人心脾,丝丝凉意让她有些清醒,却也一晚没睡的疲累涌上心头。
她有些困意,已不自制。
不,她在想,自己还不能睡。
一个月,必须要还清一万两银子,平均到每一天,得挣够三百两银子。
三百两!
我的天呀!
这怎么可能?
罢了,也许今天会走运!
她为了驱赶自己的困意,将脚伸进冰凉的河水中。
流水轻轻滑过脚面,冰拔透心凉的冷意让她为之一凛,困意已去了一大半。
忽然,她想起一句诗经一首小诗,“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。”
沧浪,沈沧浪!
那个沈家药行的少东家!
思雨有些奇怪,自己会为莫名想到他呢?
她随手摸了下那方砚台,想起,那一晚自己拿这方砚台砸向那个无赖,砸得那家伙头破血流。
她低头看了看这方砚台,发现这砚台边上有轻微裂痕,心疼得不能自已。
那无赖的头也有些太硬了,差点可惜了这方石砚。
随之她又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白衣人,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,难道这个人真的是盗库银的飞贼。
脑子里面乱糟糟一片。
眼见太阳已经升到了一杆高,河上有桥,桥对面是封龙书院。
思雨便从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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