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也忘了,一个劲哭天抢地。
“娘,娘,还了!”
也许陈允植生怕自己的娘因太过痛苦而死过去,忙将这个好消息讲出来。
可他的声音非常的小。
他说这话时,声音极轻微,但足以惊得思雨和娘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了?一万两?怎么还的?”
陈思雨与娘面面相觑。
没一会儿,自己的好弟弟将一纸聘书放在她们面前。
只见那张大红,带有喜庆色彩的聘书上写,当朝太师,内阁大学士左守义,左太师得知陈氏有女初长成,温婉可人,贤良淑德,特下聘礼一万两雪花纹银,纳其为第三十三房小妾,望收纥。
下面赫然就有自己亲弟弟的手印,和签名,陈允植三个字。
那红红的指印,好似血手印一般,只那么一轻轻一抺,就将自己卖了。
她有些晕。
“姐,一个月以后,那左家就会来人迎娶,我想着……”
啪的一声。
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弟弟不经风霜的脸上,登时五指的红印显现。
这一巴掌是陈母打的。
只见她病弱的身躯,止不住的颤抖,近乎咬着牙,“我,陈若兰的女儿,绝不给人家做妾!”
陈允植听了这句话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思雨!”
娘一把拉过了她,就往门外推,“你快走,快跑,别再回这个家了!”
“不,我走了,你们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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