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理,可仍难免因被踩中痛脚而发火。
这就去把那家伙……不对、不对,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
暂时没心思看电子邮件,罗森把手机「啪」地扔在流理台上,气急败坏地蹲下来,摇了摇大白,没醒。他手脚并用地把那人的头翻到上方,探过鼻息,又伸手去碰他额头。
饭菜开始变凉,与之对比的是白子烧得烫红的脸。
粗鲁地翻开大白上衣,罗森见他背后的伤口渗出了点组织液、可也未有发炎的迹象。
于是,他很快地决定把大白扒光。他猜是感染,但要找出造成这状况的部位。
「感染不会完全没征兆吧。我是真对你很坏啊?我不是只跟你打过一次架?才一次啊!」
罗森抱怨着,显然他的两百一十万无法响应他。他干脆跪下,把大白的脑袋先枕在自己膝上,把他所穿的衣服全扒下来,花了好一下子,可脱掉衣服并没有找到疑似染的伤口。
「到底是怎样?」
喃喃着,同时,他看到了大白脖上的颈圈。灵光一闪,把颈圈松开后,才看见整圈皮肤几乎溃烂。
即使因工作关系见过许多死者伤者、自己同样受过不少伤,罗森依然僵硬了下。受伤化脓,没什么了不起,但死撑着连吭都没吭气的人他是头一遭遇到。他又不好送一个显眼的白子往医院跑,发现只能自己处理,罗森心里顿时充满粗口。
「靠……」
不知道送兽医行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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