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上来,他倒抽了一口气,毫无预警地缩回手。这时候大白看清楚了,罗森的双手有道直径宽约半公分、环绕手腕的深色缝痕……
瞬间,眼前好像出现了这人打开家门时的画面,毫无来由地,他在此刻看清了那副景象的所有细节。罗森的手在悬空时微微发抖,用力地捏住钥匙,用东西贴住铁门、滑向钥匙孔。
咚!影像消失,两人同时摔到地上,开始了毫无章法的扭打。
3.
被压到地上后,双腿的灵活度便大打折扣。如大白所见,罗森的手带着旧伤,但他依然能以手肘架开大白挥落的拳头,并在找到空隙时,从下方迎面给他重重的一拳。
砰!他的手并非不能用,开车、或那类不需要精细操作的事他都能做,必要时他当然也会动手反击。大白挨了一拳后,整个人歪到一边,可罗森正想翻起身,他又反方向地滚了圈,用后背往对方身上重压。
他们如同发狂搏斗的犬只。罗森的脑袋「咚」地撞上地面,他一口咬住上方晃来晃去的白色残影,以牙齿扯住大白的头发。
咚,大白的则不断挥拳、挥拳。被罗森扭动着身体躲开时,他的拳头便砸上地面。重响,随着血的气味刺激着感官,他的手脚皆负伤,可求生意志使他发狂地攻击罗森。
罗森没法把他掀下来,干脆不再移动住双臂、保护头部,双脚抓准时机踢出,每一次、都精准地踹在大白的腿骨上。平时来说该能踢断他人双腿的踢击,力道却因姿势而减弱许多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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