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面容。
哈啊。大白张大了嘴,冲刺过无人的街道。他要逃!混乱中剩下这个念头无比清晰,哪怕一路跑回去、可能也只是面对再被绑走或杀害的命运,他至少想死在家乡……对,他可以设法回去再自杀。
这一路辗转,大白见过一名和他同为病患的女性同伴,被推入大煮锅中活活烫死。决定当场烹调「药材」的买主,看着另一位男人手持长棍,把女子伸出大锅外的手推回去,直到她沉没在沸腾的泡沫里。
他必须逃。
不论这些白子原先拥有怎么样的过去,在无数的悲惨折磨后,都成为了沉默、连求生本能都所剩无几的废人。罗森的疏忽也许会是他的救赎。至少,别那样死去。
大白逃跑着,捉紧了铁链。来到斜坡下,眼前又出现阻挡前路的横侧建筑,右手边是个两旁停满旧车的停车棚,他再次往右转。
双腿酸痛得失去知觉,速度丝毫没放慢。跑入黑暗的停车棚,后背的伤处似乎因剧烈活动而裂开、不断滴淌着血,大白看清了停车棚尽头的景色,有一剎那的绝望。
灰色的矮房堵住了通道,而矮房旁唯一一道小径、被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挡住……没有路了。那些铁丝有两三公尺高,原本也许是作为阻挡窃贼与野狗进入的用途,如今却使他连个逃生的缝隙都找不到。
空气里腐败的腥气冷冷地钻入鼻腔,像某种动物死在暗处的气味。身体发烫,大白脚下的速度不自觉地慢下来。
无光的建筑间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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