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清晰。
发现罗森打开抽屉、在桌下窣窣地动作,大白便呆呆地站在浴室前。
「站着干嘛?毛巾去放在浴室里,然后过来。」
罗森的口气又不自觉地带上了不耐,他抬头瞥向另一人,后者愣了愣,沉默地照做。等到他第三次踏出浴室,铁链摩擦地面、发出刺耳的「嘎当」声响。罗森终于忍不住,在大白走到桌边时破口大骂。
「吵死了!把链子拿起来走路有这么难吗!」
大白微微瞠大了眼,却同时闭紧嘴巴,他与罗森相隔半公尺,垂首站立,身上干净的灰色短袖已经隐约透出血痕。他太安静了。这让罗森更加暴躁,转过头后,便决定先结束自己原本在做的事。
大多人看见罗森时,只会注意到他□□的容貌,因而忽略了别的东西……他双手都戴着弹性护腕,黑色的松紧带缠过虎口。此刻,他正把东西从手上卸下。
无心留意,大白看着自己趾甲破碎的脚尖。长发末端滴着水,水珠掉落后、无声地钻入磁砖的缝隙间,沿着不平整的表面蝌蚪般地钻动,最终靠近罗森的双脚。
那人收好护腕,「砰」地阖上抽屉。
「喂,你是哑巴吗?」
大白仍不说话,让人搞不清楚他是不想说、还是当真不能说。总之,无论哪种都是在加深罗森的不满,他看对方不回答,便起身粗暴地扯起链子的握端。
在窗户旁侧的墙上,字画间、有个原先不知作何用途的铁扣,罗森「啪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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