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周尧成道:“回山长,学生自小身体不好,为了学生的身体家里花费巨多,而下地种田能养活自己都难,百无一用是书生,学生唯有科举及第才能报答大恩。”
傅山长眼神犀利的看着他:“哦,你倒是实诚,不过你不为民只为利,这日后难不成要从我这白鹿书院教出来个贪官不成?”
这要是别人早就心慌了,而周尧成不慌不忙躬身答道:“学生不才,有幸娶了个有福气的妻子,内子是个贤惠的,虽不能大富大贵,但吃喝是不成问题的,内子虽然不介意,但学生不能让人说她的闲话。”
傅山长惊讶道:“原来如此,你很坦荡,你为何告诉吾?日后等你金榜题名时可就绝了榜下捉婿这条捷径。”
傅山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这世上寒门学子不易出头,就是因为这读书太费银子了,培养一个读书人可以拖垮一个家庭,大部分学子都逃不过迎娶富家之女的命运,而朝中的高官权贵的夫人却很少是商户之女。
他看的出来以这周尧成连中小三元的实力,只要是有真才实学,科举肯定是能中的,而以他的容貌又是最受权贵之女的喜爱了,要是他想娶个能带来助力的妻子不成问题,他虽然不屑这等小人行径,但耐不住这世上总有想走捷径的。
周尧成面色冷淡,“高官厚禄也不如我妻子重要,何况学生追求的并不是这个,无愧于心罢了。”他不是个重权的人,何况他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挣,至于贵女,他也不觉得他的媳妇比她们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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