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,你们不要一直在外面等,等会就回客栈休息吧。”周尧成嘱咐几句就提着篮子去排队了。
一眼望去,大部分都是十几岁的少年,但也有一部分像他年纪的,甚至还有些白发苍苍的老人来考试,怪不得夫子说童生是最简单的一门,却也是那么容易考上的。
渐渐的等得不耐烦,人群中传来各种抱怨声,周尧成换了一只手提着篮子,活动下手腕心如止水。
这多年的病涯生活让他已经学会不骄不躁,那么多的痛苦都人过来了,何况这点区区小事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门开了,有衙役大声说道,各位考生开始例行检查,如果查出有不合规矩的东西,将打十个板子,然后取消考试资格。
专门有检查的士兵,一位检查学子的身份文书和考牌,另外一个学子就检查篮子的东西,就连里面的馒头之类的干粮都被撕成小块才算过了。
不一会儿人群中就传来一阵躁动,原来是士兵拖出一位满头白发的老爷子,直接拉到一旁就打了板子,然后被取消考试资格,那叫声凄惨看的众位考生都不忍直视,胆小的更是抖着腿,满脸大汗。
旁边有人认出了那老爷子,道;“这老爷子就是我们村里的,原本家里也是小富之家,吃穿不愁,可是他考了一辈子也没考上,白光了家业,在家里什么活儿都不做,就知道死读书,听说现在家里连粥都快喝不上了,这次考试的钱还是卖孙女得来的,那家子摊上这么个人可造孽了。”
周尧成听了满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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