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这位好友。
她这句话,问到了傅明寒的痛处。
说实话,他不知该如何回答,也说不出口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。所以最终他只能回答说——
“只是……想见见她。”
迫不及待地想见她。
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的存在再度纳入自己的生活。
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自己的生命再度圆满。
这样的念头也许奢侈,但绝对真挚。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齐静挠了挠头发,觉得要么是自己的语言能力有问题,要么就是对面的人太难沟通,否则为啥总觉得交流不畅呢?她组织着语言,“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新生活,”都再婚了好嘛!他就这么自说自话地跑来,他现在的妻子怎么想?而且,“霜晓也是一样。事到如今你还来找她,还有什么意义?”
更为重要的是,齐静一直觉得自己好友对前夫“余情未了”——从重逢到现在,霜晓一句他的坏话都没说过!
所以,她非常担心傅明寒这突如其来的拜访,会给好友带来“二次伤害”。
今天的齐静仿若化身为了“捅刀侠”,每一句话都戳在了傅明寒最痛的地方。若问他从前最怕什么,那无疑是找不见她;而现在,在找到了她的现在,他害怕自己在她的未来再无一席之地。而齐静的话,似乎在证明着他的“噩梦”业已成真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定定地注视着齐静,“她不会想见到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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