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就继续当做继承人培养,不能,死了,也就死了。
他那时还觉得不可思议,你不是继承人吗?她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,第一顺位继承人,太爷爷怎么可能只培养一个,若我不堪大用,家族岂不是完了。
他听到那七个字的时候只觉得被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,从骨子里都冒着森森的寒气。
他跟她说,那就不要了,你跟我走吧,就让他们以为你死在山里;你跟我回家去,大不了我跟家里说我从马路上把你捡来的,先当成是我的童养媳养着。
那一年,他11岁,她7岁,她对此只冷冷地问,凭什么?我过了两年生不如死的日子,凭什么要让我把属于我的江山拱手让人?!
他无可奈何地说,可你再过下去,还是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,你难道要过一辈子吗,现在回头还来的及。
她说,来不及了,你不会明白那种断裂的感受,因为你没有经历过直接从5岁跳到25岁是什么感觉。
他感受不出来,他甚至无法想象。
多年之后,他终于明白她不是因为血缘才被选作继承人,而是因为她自幼表现出来的超乎常人的心智和果决的行事作风。她过继,可以是偶然,但继承人决不是偶然的,所以过继,也就成了必然。
她那个太爷爷,在寻觅继承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,她太爷爷尚在世一天,除非她是真的死了,否则她就逃不掉。
凌莫宸眼角有些湿润,多少年了,这个人又重新躺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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