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爸爸还是想说,你平日里的行为真的要收敛一些,尤其这里是北京城,是国家的首都,不是在咱们老家,这里卧虎藏龙,什么样厉害的人都有,你这样子,会容易得罪人的。”
季凡垂着眼睑,眼中闪过一丝波动,只是转瞬便逝,平静地说了一件往事:“你给我写过一份信,是我21岁那年,季非让你写的。
说我行为乖张,性格暴戾,为人暴虐,心性残忍,他对我实在是已经无能为力,希望你能劝导我一番。”
季羡钦肯定,补充道:“是,也是我一直都想劝你的。凡儿,你的性子,或是你平日里为人处世,真的是有问题。你再不改,等将来铸成大错,酿成大祸,就来不及了。爸爸就是想帮你,可能也帮不上。”
“关于这封信,我在收到的那一刻想过很多种可能,包括自欺欺人地认为它是伪造的。你刚才的话说出来,我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,也想说很多,可话到嘴边,我发现怎么也说不出来。”
季凡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老人,她的生父,脸上几乎没什么肉了,就剩下一张皮,长满老人斑,像是一堆枯树皮挂在骨骼上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怕死,我不怕,在我5岁那年,你放弃我的时候,我就再也没有怕过。”
季羡钦心头一痛,眼中有些犯酸,嘴边带着苦涩,干笑道:“凡儿,不是爸爸放弃你,而是爸爸这么大年纪了,你还那么小,爸爸照顾不了你多久。”
“所以我说你怕死。”
季凡笑了,满是讽刺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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