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存在过。

    只是那浓厚的血腥味与死亡气息再也无法掩盖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屠杀的序幕。

    两日后的深夜，顾亿航的私人别墅中，凌莫宸魅惑的桃花眼中不见丝毫懒散诱惑，目光如炬，直直地盯着大型的液晶电视屏幕，那里一直在连续重播昨日的新闻。

    顾亿航端着两杯红酒走近，扫了一眼后走随意坐下，递一杯酒过去，不解道：“要是帕森这么关注也就罢了，换做是你，是不是有些用力过猛了？说起来，你跟艾泽瑞尔应该还没打过交道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有想过那天晚上欧洲死了多少人吗？明面上报道出来的二十一个人，英国的财政部长，剑桥的教授，法国的酒店大亨，意大利的超级富豪，全都是各界名流，一夜间暴毙，不是自杀就是意外事故，你难道就不觉得恐慌吗？”凌莫宸反问。

    顾亿航笑着摇摇头，叹道：“这是他的作风，又不像他的作风，或许你说的不错，他的性格确实变了。”

    凌莫宸关掉电视，转身看去，笑了：“你是真的在道上混久了，对死亡已经看得很平淡，可刚才这些人，可不是道上的。”

    顾亿航收敛了脸上仅有的笑意，双眼微眯起，目光幽深不见底，低沉地说：“那天晚上，德国和英国的黑道，罗萨利特内部，全都经历了一场血洗，算上报道出来的那二十一人，总共死了三千二百三十七人。”

    凌莫宸勾起嘴角，帮他把剩下的话说出来：“但是欧洲各国政府，全都保持了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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