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，无神地盯着她，有气无力地道：“抄《刑法学》。”

    努力补课整个寒假后，吕慧慧终于放弃了和云霄用分数分高下的想法。

    她终于明白，这特么，她就是再补三个寒假，也比不上人家年纪前十啊！

    既然比不上，吕慧慧干脆提前抄，不然真等到中考完再抄，她的暑假就不用过了。

    同桌目瞪口呆：“抄这个干什么？慧姐你以后想学法律吗？”

    吕慧慧笔尖一顿，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同桌赶紧说好话：“学法律挺好的，慧姐你现在就先把书都抄了背了，等以后上了大学，肯定每次考试都是第一！”

    吕慧慧：……

    吕慧慧开始认真考虑起以后学法律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次次考试第一什么的，能和云霄吹嘘一下什么的，想一想，她还有点小激动呢！

    云霄不知道她把人家慧姐带偏到哪里去了，她正在对云霞每天打来报平安的电话感到疑惑。

    刚开始去旅游的时候，云霞每次电话里都是说不完的话，高兴地和她分享今天游览的风景名胜，还有发生的趣事。

    可是慢慢的，她说得就越来越少，有时候还吞吞吐吐，就好像有什么话想跟云霄说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。

    这几天更是越来越严重，她不是打个电话都还魂不守舍的，就是完全忘了报平安这回事，直到云霄给她打过去，她这才慌忙说抱歉。

    但云霄在这几次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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