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散下我的注意力也好,这真不是一般地疼法,不信你来试试!鼻尖也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粒,令狐冲舔了下干燥的嘴唇苦笑。
连个外伤都治成这样,既然杀人名医只有这点本事,我看索性在江湖上销字号算了!见他疼痛难忍的表情,东方的心都乱了,只盯着平一指冷声道。
平一指不由暗暗叫苦,令狐公子,我好心替你治伤,你可别害我呀!
哎你不唱也行,给我说个笑话吧!真地疼长出一口气,令狐冲仍是可怜兮兮地望向东方。就差在脸上写几个大字:求安慰。
行了,我给你吹支笛子吧!被他纠缠不过,东方头痛地按着额角,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知否?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乐声悠扬婉转,正是《如梦令》的曲调。
静静听着,令狐冲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的情景。想着想着不禁有些疑惑,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把心遗落在这个人身上的呢?
平一指不敢抬头,手中的刀比之前更加快了几分,深恐东方教主一个不爽,自己今天就走不出这间房门。心中却思忖,这令狐公子当真是好命,圣姑对他是没得说了,东方教主也对他一往情深。从前只想着,他跟东方教主在一起怕是要吃些苦头,哪知素来孤高狂傲的东方不败还有这样温柔一面?
终于把所有的铁砂清理完,敷上药粉,以白娟包扎妥当。平一指几乎是飞也似地告辞,急惶惶如漏网之鱼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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