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罢了。事过两月,谁还记得那些苦主长什么样子。
恩公此言差矣!大丈夫活在这世上,最要紧一个义字。人如知恩不报,与猪狗何异!一张方脸憋得通红,安德权的回答甚是铿锵有力。
小人知道恩公绝不是那种携恩图报之辈,不敢用金银污了恩公耳目。小的商队此次从大宛买了一批良驹,其中有两匹最为神骏,正合二位恩公用。还请两位切勿嫌此礼菲薄。
令狐冲心想,你要是真送了金银也罢,好歹能做盘缠。偏偏要送两匹大马,叫我又怎么安置?只得不自在地咳嗽两声,行了,你的一片心意我们领了,可我们已经有了坐骑,马就不必了。
东方隐隐猜到他的心思,不禁好笑。世人见到侠士,总以为清高廉洁,连提起银子两字都觉得侮辱人。却不知,这才是最实在的呢!
再次伏地磕了个头,叫令狐冲看得好不自在,安德权又道:好叫恩公知道,自那日恩公救了我等。我们这些人就暗自盟誓,此生非得报恩公大德不可。纵使找到天涯海角,亦在所不惜。天可怜见,正让我们在此巧遇恩公,可不就是天意!
要是早走或晚走一天就碰不到了,这天意也着实弄人,令狐冲有些无力地瞄了眼东方,东方却只回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如恩公坚持不要马,小的还有一身气力,也会两下粗浅腿脚功夫。如追随二位,平日牵马提蹬、端茶倒水,多少有些用处! 安德权一拳重重砸在胸口,颇有些天桥卖把式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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