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沉重的胸口闷痛而暂停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上却仍旧无奈地维持着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嘴角乱画着弧度,他现在从内到外僵硬得犹如一具僵尸。
大概是心僵硬,于是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。
金在中,你要笑,你要快乐。
金在中,没什么大不了的,一个人少了另一个人,并不是不能活。
更何况金在中,你并不爱郑允浩,不是吗?
啪啪啪的敲门声。
在中哥?
在中以为自己幻听。
在中哥?
略带焦急的温柔女声。在中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头很晕,腿很软,眼前一片漆黑。
他扶着墙缓了一会儿,才渐渐看得清东西,然后去给来人开门。
sherry
在中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沙哑。而事实上,他下了火车就直奔家里来,直到现在连水也没来得及喝,而刚才
在中哥
进来吧。
sherry已经等了八天了,这是第九天。
十天前,金在中喝得大醉,第二天被好心的店主叫醒,然后抱着逃避的心情,一个人踏上了通往宜春的火车。
十天前,郑父亲自来南昌接走了郑允浩,郑允浩跟着父亲回到了公司,父亲留在t市暂住,说是要处理一些事情。
而正在所有知**都在疑惑为什么回来的只有允浩一个人时,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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