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过眼,自始至终只说过了两句话,但那两句话是否真的过了脑子,却只天知道。
挂电话,关机,蒙头继续睡,动作熟练果断,绝不拖泥带水。
下午两点,写字楼的一角的大窗才重新投入阳光,米白色的窗帘利落地收到两侧绑起,不大的卧室,只有两张单人觉宽双人嫌窄的床,边上两个淡色的衣柜,床头简朴的台灯。另一张床的主人远在他乡,整洁却透着一丝寂寞。
起床后的淋浴早已成为习惯,套上惯穿的松垮米色毛衫,淡紫色休闲裤,在中一身清爽,微长的发还滴着水,拽着搭在肩上的毛巾顺手擦了擦,绕过素雅的长屏风是偌大的书房,他坐到宽大的书桌前打开他的个人笔记本,红色新款薄机,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了一块面包闲闲地吃着。
在中一面吃着面包,一面验收着昨天一夜的劳动成果,文思流畅,几的完美,极偶尔有一两处不尽人意,他轻轻敲击键盘,将那仅有的一点点瑕疵抹尽。吃完面包,改完文字,抬眼看表,快到三点了。
一直睡到下午两点,不是因为金在中多么能睡,而是他的昼夜又像家常便饭一样被颠倒突如其来的灵感如潮,让他没有办法不将那些美妙的思绪记录下来,一直苦思却不得要领的一段剧情,昨天却突然像电影一样在脑中放映,大起大落,迭荡浮沉,连他自己都免不得受到感染,从昨天上午忙到今天凌晨,一天一夜,直到早上六点才突然感到困倦。
在中审完了稿子,拿u盘拷了文档,关掉屏幕,窝在椅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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