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御医来,一个年近花甲姓刘,一个不过二十几岁姓汪,姓汪的太医据说有些来头,祖父是明初的著名建筑师叫汪藏海,深得太祖信任,主持建造了明祖陵,对风水和建筑的研究很深。
吴邪又开始了每日用药的生活,而张起灵也总是奔走于东南西北,一年之中见面的次数也不过屈指可数。
这年秋天,难得张起灵没什么任务,能在宅子里住段时间,细算下来,相识已经六载有余,虽然聚少离多,但每次见面,吴邪还是觉得温暖,那种美好的感觉始终如初。
秀秀也从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,吴邪曾经问秀秀有没有意中人,有的话就不留她了,秀秀红了脸说自己整日跟公子在一起哪里来的意中人。
张起灵接到京城来的密旨,说皇帝病重,让他火速送吴邪进京。
张起灵找到吴邪的时候,吴邪正在院子里专心侍弄那些花草,那些花草是他除了紫貂之外最大的乐趣,都是金贵的品种,刚移过来的时候水土不服大有养不活的架势,吴邪用自己的血作为肥料,养活了这几株花草,还记得他当时笑着说,没想到自己的血还有这样的功效,也算是没白受那些罪。
思及往事,张起灵心里竟开始隐隐作痛。
张起灵慢慢的走过去,并没有惊动正在专心侍弄花草的人,吴邪今天将头发束了起来,露出白净的脖颈,纤细的仿佛一下子就能折断一样,张起灵抽出黑金古刀,慢慢的向吴邪的脖子挪去,此时杀他,他不会有任何痛苦,张起灵心中想着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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